在一眾歡呼中,演唱會終于要開始了。
時溪往后一靠,道:“看沈寒泉的表演吧。”
琪瑤:“沈寒泉的舞臺還是很NB的。當初我和他在一個舞蹈練習室,他都是練到最后才走。”
“你和他一個舞蹈練習室?”時溪追問道。
“是在海外培訓的時候,我和他都在一個培訓機構。”琪瑤不好意思道:“但我只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