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晚上八點,整整睡了四個小時。
醒來時,時溪只覺得神清氣爽,仿佛被注了興,劑一般。
“謝云洲?你怎麼在這兒?”時溪坐起來,看到房間里另一個人后,瞪大了眼睛。
“是你打電話來,說你病的快死了。”謝云洲劃著平板,聲音平冷,“醒了就起來吃飯。”
時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