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了手指,眸子閃了下,繼而笑了,看來瑤琴先生對這個徒弟當真是護的很,這是連他也不信任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已經不是跟著師父遊學的半大年,而是大齊太子,份和以前不同了。
“既如此我也不多問,隻是先生務必要保全自己,若有困難可隨時找我!”趙恒輕描淡寫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