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尚書出了華清殿纔敢用袖子了把頭上的汗,連氣都不敢舒舒坦坦的吐完了。
皇上剛纔是在警告他,他的命如今握在太子殿下手中,差事乾不好,他那腦袋就像那寒瓜一般下場。
他這尚書之位也是臨危命,剛進京就被皇上塞了這麼個爛攤子,哪有在錢塘做太守逍遙自在。
可他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