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紅玉姐姐。”裴觀燭彎起眉眼,從紅玉手中接過塌和錦被。
“無事,這都是我應做的。”紅玉溫聲道,笑著,笑容出自真心,輕輕吸進一口氣,那是裴大公子上的味道,是年公子上的味道。
裴大公子和宮中幾位皇子,和偶爾會遇見的護衛,和皇帝,都不同。
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