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蒼白的面孔被屏風分一半。
夏蒹躺在床榻上,與他出來的那只漆黑眼珠對上。
“你真的要避而不談嗎。”
“我不懂夏蒹的意思,”那半只眼睛彎了起來,“我偶爾思緒總會控制不住呢,這個夏蒹你也知道的吧?我當時也只是控制不住說了蠢話罷了。”
夏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