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是那麼跟我說的,你得記住有那麼個事兒啊。”
夏蒹腳踩在林中地上,路面不大平,手抓著裴觀燭的袖,聽見年輕輕“嗯”了聲。
又隔了幾日,天已然大晴,滿眼綠意盎然,就像水波,一一從頭頂距們高高的參天大樹上滲下,二人選在上午又來了趟建著廟的林子,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