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燭轉過頭。
“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我聽他們說的,”蘇廣年聽他應聲,覺一陣熱氣直往臉上涌,“你父親,把、把你母親關進籠子里對吧?關進籠子里,是……是要做何事?”
男孩的面孔好似雕刻而的面,被雨點濺了,漆黑的瞳仁兒都好像隨時會有墨從眼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