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蒹目對上年的眼。
“嗯。”
“我年時,這樣說起來,夏蒹你也知道,”他彎了彎眼角,“我院中那口被你封掉的井。”
“那口井,”他看著綠園中的井,“是我阿母自盡之地。”
指尖微頓。
夏蒹起眼,裴觀燭視線始終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