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現下過了多久, 指尖依舊散發著若有似無的麻意,傳遍全。
夏蒹回想著那個夢,思維又止不住發散。
幸好不是什麼言文里常見套路, 主誤喝了不可描述之藥, 喝完了就會差錯跟男主滾了床單之類的。
四肢發麻,腦袋轉來轉去, 一方面搞不明白他們怎麼這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