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 夏蒹都沒怎麼見到裴觀燭的影。
知道年睡在客棧二樓,卻不知道他在哪個房間,雨一連下了數日, 夏蒹每日都會去懸賞司逛一圈, 但就是一無所獲,就好像老天執意要將們一行人困在申城一樣。
夏蒹第一次這樣厭惡下雨。
想, 裴觀燭可能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