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漆黑被布帕子一點一點下去, 出里白皙的皮,裴觀燭微凝的目漸漸松懈,與對上視線。
“嗯。”
年的聲音很輕, 聽不出喜怒, 夏蒹不確定問,“裴公子這是同意了嗎?”
“你覺得我都讓你換服凈面了, 還會特意再將你趕下去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