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闌這一覺, 直接睡了兩天兩夜。
他醒來時,時間已經到了第三天的下午。
過窗簾的隙照在屋,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皮輕了兩下, 緩緩睜開了雙眼。
最先映眼簾的, 是頭頂的天花板。
這是一間陌生的臥室,面積不大, 看上去還有些陳舊。景星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