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時間, 凌晨四點半。
此時天尚早,荊楚大地上仍被黑夜籠罩,但一輛表面毫無異樣、實則被荷槍實彈包圍著的貨車, 已經悄悄從省博館的后門, 一路飛速駛向了機場。
館長就站在門口, 目送著貨車一路遠去。
他雙眼微紅, 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激, 直腰板, 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