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家宴過后, 裴寄清將裴湘到書房里說話。
或因多飲了幾杯酒,老人家滿是滄桑褶皺的面容有些泛紅,他將自己此番大理寺審的緣由全都說給了聽, 尾坡表面十萬,實則五萬債的真相,他也向和盤托出。
“湘湘,你父親接不了這樣的真相,縱然此事他亦被蒙在鼓里,但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