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下了一夜的雨終于停了,年推門時,不自覺便沾了雕花門上滿手的雨水。
他的傷結了痂, 被潤的晨風吹得微的淺發下, 是臉頰若若現紅紅的一片。
站在門檻看了會兒院子里的石亭,幾只羽鮮亮的鳥正在籠子里洗羽脆鳴,他的目忽然落在那道閉的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