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寸心只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天剛亮時便睜眼喚了柳絮進來。
洗漱過后換了裳,戚寸心早飯也顧不上吃,便匆忙帶著子意子茹等人往紫垣河對岸去了。
周靖在桌前喝粥, 盯著那皺的紙條上的字跡看了一眼,“他既是你的朋友,若此時他真的人所制,那麼這件事便必定是沖著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