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緲在裴府書房里坐了一會兒, 才見裴寄清拄著拐著袍邁上石階來。
圓月窗仍映照庭松枝,飼弄花草的仆人才朝裴寄清行了禮,便又拿起剪子修剪起枝葉。
“怎麼一個人過來了?”裴寄清沒在他側瞧見戚寸心, 面上顯然有幾分失。
他甫一走近, 謝緲便嗅到他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