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遞什麼消息?”
秦越負手而立, 打量著被困在鐵欄桿的三人,“枯夏若是想來,便一定能找得到這兒。”
“你不差人去尋, 不告訴我們在這里,又如何能曉得出了什麼事?又怎麼可能找得到這里來?”
徐山霽脾氣一下上來了, 連害怕也忘了, 指著秦越鼻子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