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煉本來還一本正經地說著,可說到這兒的時候,像是實在忍不住了似地,突然就改了語氣。
“夫人,不是我說,公子他行事不分個輕重,你可不能跟著他學。”
“這些鋪子都是城中地理位置最好的鋪子,一年下來單是租金就得有幾萬兩銀子,這哪兒是什麼隨意零花的數目啊。”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