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都說了,那隻是我以前的打算。”
赫連冥燁輕笑了一聲,試圖緩解一下張的氣氛。
他手反握住的手,低聲道:“那時候,活著對我來說其實冇有太大的意義,每日裡用藥延續著命,也不過是等著最後的‘時機’來臨。”
“我每日盤算的事,不是該怎麼活下去,而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