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坐在東清觀主的邊,上上下下的打量,沒發現有傷的痕跡,也沒有任何被待的模樣,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個房間還是很大的,整個屋子里就關著東清觀主一人,所有的生活品一應俱全。比起大人所在的那個挨挨的房間,東清觀主的待遇明顯好多了。
“師父,您怎麼會在西南,上回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