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氏卻搖搖頭,“不,大人,是民婦深其害。自從民婦嫁給他這幾年,他對民婦非打即罵,民婦上常年帶著傷口。實在是不了了,就在幾天前, 縣主在阮家村的那天,阮可為還在家中將民婦的頭往墻上撞。若不是公公怕縣主聽到靜,攔了他一把,只怕今日就是兩樁命案了。”
說話間,將袖往上擼了擼,“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