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正打得興起的眾人聽到聲音回過頭來,見門外站著牢頭,趕松開手,起站到一旁去了。
牢頭腦門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對著舒予小聲的解釋道,“縣主,這些人不太服從管教。咱們牢里的人手實在太了, 所以這……”
“我明白。”牢房里關著的可能有一部分人確實是像周鐵冬一樣冤枉的,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