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西說了半天,卻發現舒予一直很沉默。
扭過頭看著坐在車廂里的舒予,奇怪的問道,“小姐,怎麼了?”
舒予靠在車壁上,微微閉著眼睛,低聲說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
“江寬玉的行為,跟另一人的行為,是不是很相似?”
應西一開始沒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