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暗暗得意,當然沒有證據,那份文書當年他就直接給燒掉了。
三十多年,足夠很多證據都毀滅殆盡。
不止是那份文書,甚至于當年收了他的錢幫他作假的那位老家主簿,都已經過世了。
沒有人證證,就算是文安縣主, 也不能讓他被判刑吧。
舒予撇向陳兵的臉,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