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走到府衙的了,等到回過神時,爹已經跪在了大堂中間,正扭著頭看,用眼神詢問。
可是,他注定是要失的。
陳秋低垂下了頭,本就不敢看陳兵的眼睛。
大堂兩邊已經站滿了差, 好些人在公堂外面,目不轉睛的看著里面。
隨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