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嘆氣,“他家里有些門路,使了好些銀子。只是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殺的人,好多百姓都看到了。前縣令不好明目張膽的包庇他,只能暫時將人收押在監牢里。只等著將來那件事平息了,再找個由頭將人給放了。”
舒予聽得臉越發的冷,兩條人命,換不來殺人兇手半點代價。
劉牢頭似乎對這犯人也極其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