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的表就有點古怪了,遲疑的說道,“我倒是想記住,可那些藥材名字又多又零散,我也記不住啊。”
藥,藥材名字?
戚禪皺著眉,狐疑的將信紙展開,然后,眼睛就有些暈乎了。
他又往信封里面看,清楚里面沒有別的紙了,不確定的問道,“懂給你的,只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