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允崢見拆座位拆得費力,腳一蹬,也上了騾車。
一上去,他就聞到了一若有似無的腥味。但這味道又混合著別的味道,仿佛要刻意將這腥味給遮擋住似的。
他讓舒予往旁邊退了退,自己手一用力,卡在車壁旁的座位就被拆下來了。
平日里也不是這麼難拆的,主要是里面藏了個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