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流放地,恢復良籍,對于現在的路舒予來說,就是最關鍵的。
懂覺得路舒予是聰明人,肯定不愿意錯過這個機會。
果然,舒予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氣,手張的接過了那封信,不確定的問道,“只要把這封信送到和泰府,我就能離開這里?”
“當然。”
舒予像是下了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