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泊也不知道戚禪還記不記得自己的父親,他低著頭,一口氣將該說的都趕說完了。
“家父曾言,在流放之前,戚先生曾經幫過家父求過說過話,才不至于讓家父首異。我們全家都對先生的大恩激不盡,昨日家父聽說先生來了黑常縣,便想過來找先生,有一想給先生看看。”
戚禪微微點頭,他當年,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