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瞬間,騾車帶著舒予和領頭差就沒影了。
舒家人都尖起來,“啊,騾車跑了,快追啊。”
追?怎麼追?那匹騾子就跟發了瘋似的,領頭差拼命的拉韁繩都拉不住。
眼看著騾子越跑越激,領頭差的手掌心已經被韁繩勒得鮮淋漓了。
他趕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