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川輕咳了兩聲,才繼續說道,“后來,我就一直昏迷不醒,這一個月以來,我都在那人家里養傷。至于衙門抓我家人……這確實是個誤會。當初趙家命案時,我在附近丟了東西被人撿去了,那人還看到我從趙家出來。”
“那人以為我是殺人兇手,但因為心里害怕,一直都沒敢說出來,生怕被報復。可這些日子以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