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一邊走一邊打聽況,“那鋪子原先是做什麼的?為什麼現在不做了?”
“不瞞路姑娘,鋪子原本是買胭脂水的。是文蘭鎮于家的鋪子。”
舒予的腳步猛地一頓,“于家?”
“是啊,這鋪子原本是于太太管著的,不過前兩日于太太突然生了重病,也就沒那個力。于老爺對胭脂水的也不了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