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輕輕拭著鼻尖的灰塵,仿佛此時此刻,這世間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了一般。可他如今的形容卻并不好看。
從來都是一不的發些許散落在臉頰一側,一塵不染的白的沾染了灰塵。
他的神也失去了從容,一瞬不瞬地看著,一遍又一遍,仿佛要確認就在他眼前一般。良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