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珠坐在梳妝臺前,換上了一赤華服,擺用金線繡著展翅飛的凰,發頂戴上了嫡公主金冠與釵。
臉上戴著一張面,面上的鮮紅如,眼尾描畫著金黏著珍珠,致又詭異。
把玩著手里的绦,緩聲道:“啞奴,母后又去了寒寺,乘這個機會讓好好靜心禮佛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