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聽到靜,凌渡把手上的笛子放了下去,也不在吹奏,而是索著朝著碧落那邊走。
碧落趕過去扶著他。“你剛剛的樣子可真好看,而且你吹的也特別好聽,之前我都沒有對你吹過,這是什麼曲子?”
碧落說對于這一塊那真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
凌渡已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