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說的時候很是驕傲,仿佛這些東西都是他的一樣。
顧云瑯皺眉。“前輩,這些神水是不是特別的難得?”顧云瑯生怕自己做錯什麼事,這要是錯了,那是不是就要賠償?可他真的不知道可以拿什麼來賠償啊。
兔兔忽然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是很難得,你……不會是……”兔兔想到竹屋里的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