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離被凍醒,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是待在那個屋子里,他覺得手腳冰冷,頭上磕頭磕出來的傷口已經結痂,只是稍微有些麻的覺,并沒有很疼。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外邊黑沉下來的天,一時間不知自己何地。
思緒漸漸回籠,他能想起之前的事,回憶起自己剛剛夢到的片段,他……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