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而沉,在稀稀疏疏的雨聲中,不算清晰,宛如悠揚婉轉的琴聲低在耳側。
余音裊裊,徘徊不斷。
宋卿平緩有力地心臟驀地劇烈跳了一下,宛如被人出其不意的捶了一記悶拳。
“換好了!”他燙手般的松開,眼神飄忽往旁邊瞟。
“雨下的大的,覺那怕撐著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