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空氣中仍舊彌漫著悶熱,前些日子剛有的丁點涼氣,隨著一連好幾日的烈,消散的無影無蹤,人不由地把剛下的短袖又換了回來。
但王冶卻怕冷地裹了自己上的西服,甚至還嫌不過,恨不能把自家棉被披上來,阻擋這無孔不的寒氣。
原因無他,他的頂頭上司太可怕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