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樣仰慕、孝敬姑母,又怎麽可能因此而損毀獻給姑母的花呢?”
“要說嫉妒,更荒唐了。
我對姑母,隻有恩的理。
畢竟,我如今的日子,都是姑母給的。”
如果沒有理親王妃庇佑,和順璉怎麽可能會有今日輕鬆自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