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家居於鬧盛在京城裏排在第一階梯裏很有名氣的、做浣玉樓的酒樓二樓。
興樊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邊位置上獨酌的年羹堯。
雖然從沒見過,但年羹堯腰板直,材高大,威風凜凜,那周出的氣勢就很不好惹,京城裏沒有這麽一號人。
興樊料著是他,臉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