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一把扶住了,拉著仍舊在自己旁坐下,笑道:“瑾兒無需如此!”
他不為做主,為誰呢?
當時可是差一點兒便沒命了。
即便如今好好的,可該是誰的罪孽就是誰的,半點兒也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
這一夜,兩人都不曾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