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原本是想拒絕的,但心下明白自家這位主子的脾,他既這麽了,必定不會改變主意的,隻得拱手謝恩。
康熙爺一笑,擺了擺手:“周卿與朕無需慈虛禮。”
碧泓沒有再回來,他們君臣二人起往昔,以及今日局麵,起朝中政事,卻是不知不覺月已偏西。
待回過神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