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冷笑了笑,眼底掠過一抹寒意,這個蠢貨!
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
幹這種損害自家爺、自個府邸的蠢事兒?
這對有什麽好?
德妃有些後悔,後悔武格格在麵前提那句話告沐氏刁狀的時候自己存心給一個教訓警告不可僭越而選擇了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