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麼可能?”
顧長生聞言驚訝的張大了,可是一步步都算的仔仔細細了,怎麼可能會算?
“你這一盤棋下來,最能混淆視聽的一招,就是將城主府被屠之事栽贓給了百裡山中的山匪。”周沐一手扶額一手有節奏的敲著椅子的扶手,神自若。
“百裡山的山匪怎麼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