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聽著耳邊傳來的呼吸聲,眼睛睜開了閉上,閉上了又睜開。
眸掃過他未及刮掉的胡茬乾裂的,顧長生狹長的的眸微瞇……
從閩南至柳州,何止千裡,就算他星夜兼程馬不停蹄,也恐怕連打盹的時間都冇了……
為了,如此,值得嗎?
一手緩緩的抬起,拂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