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我已經用金針封住了幾大,現在我用止鉗鉗住創口周圍的大脈,你配合我將創口掀開,我要檢查部臟是否有損傷,你能辦到麼?”顧長生一邊將止鉗固定,一邊示意劉大夫上前。
“掀開?”劉大夫打了個冷戰,雙手了過來就開始抖,這麼大的傷口,掀開了腸子不就流出來了嗎?